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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星辰系列】(全7 篇)-




血火星辰系列
将要炸裂燃烧的星子结绳追忆午夜缚毒药
擒龙手记黑店
《血火星辰》是《忧伤锁链》的前传,写丁子峰、周天、钱嘉伟、田野、萧
龙以及唐汉等人在创建星辰俱乐部之前各自的SM经历。没有俱乐部的约束,SM的
情节自然少不了军队、学校、旅馆和运动场了。
血火星辰系列之一将要炸裂。关於周天的回忆
黑蠍子序
刚下过一场雨,这个夏天的夜晚因此而有些寒冷。
丁子峰就着唐汉的手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望着窗外满天的星辰吐出浓
浓的紫色的烟雾。
「不知道郭翔去横叶楼的结果会如何?」唐汉忽然说。
丁子峰没有说话,看着夜色,他的表情也和夜晚一样宁静。
「横叶楼的老闆方哲,一定不会轻易放周天回来的。毕竟他舍弃了萧龙,付
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啊。」唐汉继续道。
「那是当然,不过现在方哲可能也做不了主,一切都要看刘昌的意思。我甚
至觉得刘昌才是横叶楼真正的老闆。」丁子峰微笑着说。「所以我才千方百计的
找来郭翔,希望能有所转机。」
唐汉不无担忧的道:「刘昌虽然爱过郭翔,可已经过去五年了,那样的一个
人的情感不知道是否靠的住。」
「五年。」丁子峰嘴里念叨着,忽然陷入了记忆的深处。「岁月本身是有着
善意的遗忘,但是也有很多的事,人和情感,却会在你的生命里永远的留存下去,
永不磨灭。」丁子峰的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些激动,彷彿他的整个人回到了他所说
的那些不可忘记的岁月的情节中,并因此而兴奋,快乐,伤感着。「很多年前我
就和周天认识了,那个时候刚结束了一场战争,我们都曾经在部队里有着各自最
难以忘怀的经历,到现在也有十几个年头了,但我从没有忘记过那时的那些爱和
恨交织的青春,我想周天也应该不曾忘记吧。」
唐汉看着眼前这个成熟,镇定的汉子,忽然发现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秘密
和心痛。他没有说话,陪着丁子峰望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中那些星子闪烁着,彷彿要燃烧整个夏夜。

没有一个夜晚像今天这样闷热,空气几乎都停顿了。树林里只有这几个杀手
的喘息声,他们受雇於素不相识的人,去杀同样是素不相识的人。然而,这一次,
他们却遭了埋伏。在这个热的能拧出水的夏天的夜晚,他们为了自己的性命而逃
亡。
已经是四十出头的人了,但是仍然强健敏捷。屈建经常会想起自己当兵的那
段日子,想起那场惨烈的战争,和他的那些患难与共的战友。今天,如果是和他
们在一起的话,也许就会是另外的一种情形了。
「大家都在吗?」屈建一边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询问着。
「周天挨了一枪,可能不行了。」旁边的同伴回答。
周天仰躺在地上,望着阴沉的天空。
不是就要这样死掉吧。只有二十岁,而且满是创伤和痛苦的二十岁。没有欢
乐,没有期待,甚至没有希望。就这样死了,死了,也许这样才应该是自己的结
局吧。
「侧腹部中枪,大出血!」屈建皱着眉头寻思着。「怎么办?扔下他?」
一直在痛苦呻吟着的周天忽然不出声了,屈建轻声的呼唤着:「周天!轻伤,
你振作一点!」
没有回应,周天看着天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神情。
「听到了吗?周天!」屈建不放弃努力。「相信你自己,要挺住啊!」
……周天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想起了两年前,也
是这样一个酷热的夏夜,十八岁的周天成为一名军人的第一天,也是他真正军队
生涯唯一的一天……
那几个喝醉酒的士兵的劲真的很大,周天被按在地上,根本就无法挣扎。
他想要叫喊,嘴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捂着。衣服很快被剥光了,周天的双腿
被分开,一个冰凉的圆柱体插入了他的股间,在他的睾丸的下方摩擦着。
「唔……唔!」周天痛苦的挣扎着。
那几个士兵也累的呼呼喘着粗气。其中一个道:「怎么样啊?这是我们特有
的新兵欢迎仪式。」
「还长的蛮可爱的嘛。」捂着他嘴的人道。那人的手指粗大有力,周天能闻
到一股烟草的气味。
「那还真可怜。」另一个人道。「选择这种禁欲的生活……」那人一边说一
边伸手抓住周天的阴茎套弄着,显然他很熟练这种游戏,不一会,周天的阴茎就
完全勃起了。
「不要怪我啊,好好享受吧。」蹲在下面的人将那只在周天的肛门上来回摩
挲的啤酒瓶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身体。
「啊……呜呜!」剧痛使周天奋力挣开了按在自己口鼻上的大手,但只发出
一声惨叫,嘴随即又被牢牢的摀住了。
一直在替周天手淫的士兵站了起来,用脚去踩他的裆部。
作战靴粗糙的鞋底踏在周天坚硬的阳具上,慢慢的揉动,轻重缓急都得心应
手,周天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唔……咕……」
「不要发出娘们的声音嘛,我会忍不住要干你的!」说话的士兵一边转动着
塞进周天肛门的酒瓶,一边哈哈大笑着说。

树林里遍佈着危险,敌人可能在黑暗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出现。
屈建低声的呼唤着周天:「听到了吗?周天。」没有回应,闷热的空气中只
有周天微弱的脉搏跳动。「没有人能帮助你走!」屈建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
要靠你自己啊!」
那个士兵的阴茎挤入了周天窄小的肛门,周天痛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那只
散发着烟味的大手死死的捂着他的嘴,他只有忍受着士兵抽送带来的巨大的疼痛。
「啊……不要怪我们啊我本来没打算干你的……」爬在周天身上的士兵喘息
着道。「是你自己呜呜啊啊的勾引我们的啊……」
我被强奸了!
泪在年轻士兵的眼角转动着,他的双手被按住,爬在身上的人索性抬起他的
双腿,扛在肩上,那碰撞是一种持续剧烈的运动,直刺入他的身体内部。
「哈啊!哈啊!」那个人更凶猛的抽动起来。
「喂!好了,有巡逻的来了!」旁边把风的人道。
几个士兵慌乱的提裤子准备开溜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地上的周天猛的掣下
一个士兵的枪,黑黝黝的枪口指向了刚才强奸他的那个人。
旁边的人想要阻止,那个醉汉也被那死亡突然的袭击所震惊。
但是一切来的太快,随着一声枪响,那个刚刚发泄了兽欲的士兵甚至没有发
出一点声音,就跌倒在地上。
死亡是突然的,能够远离死亡对於每一个人来说都应该是幸福的吧。
周天终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屈头儿!」他甚至牵动着嘴角带出一丝俊朗
的笑容。
「这小子!」屈建的眼睛也有点湿润。「终於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逃亡是痛苦并且漫长的。这队杀手终於在黎明的时候逃离了死亡的
威胁,到达了他们在山中的一个隐蔽所。
正在包紮伤口的周天看见走进房间的屈建,连忙站起来招呼:「头儿!」
「看上去好很多了。」屈建那张生硬的脸上没有笑容,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
觉。他点上一只香烟,悠然的吸着。
「我梦见了在部队时候的事情,是你在我身边的呼唤把我的魂儿叫回来的。」
周天感激的道。
屈建没有说话,拍了拍周天的肩膀。
「这次伤亡惨重吗?」周天随即问道。
屈建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孩子,这次你的表现很出色!」
周天望着屈建那张坚毅的脸,崇敬的道:「我知道头儿以前也曾经是军人,
还参见过战争!那时候您一定很了不起吧。」
屈建脸上的肌肉「突」的跳动了一下,他温柔的眼神忽然冷漠了下来。「那
是因为我很多疑,也很怕死的缘故吧。我和你一样,也一直害怕以前那些无法忘
记的旧伤啊!」说着话,屈建转身走了出去。

夏夜。
周天在伤痛的折磨中仍然在回想着两年前那个闷热漆黑的夜晚里自己的遭遇。
在惊慌和绝望中,他拔枪射杀了自己的战友,但却从此再也无法原谅自己。
身体伤痛的平覆没有使他振作起来,因为事情的特殊性部队没有追究他的责
任,但还是让周天提前复员了。从此,那个夜晚里发生的一切改变了周天的命运,
他开始变的孤独,乖僻。越是躲进黑暗的角落,越使他觉得生的无趣。
屈建并不瞭解周天内心里对死亡的渴望,两个人对生命完全不同的理解造成
了这种偏差。
周天没有因为屈建将他从死亡线上挽救回来而庆幸,相反,他认为自己失去
了一次救赎的机会。
第二天的夜里,追击他们的人逼近了。
屈建将大家集合到一起,分配下一步的行动。「……大家要专心等待突击的
时机和信号。」他的声音沉稳威严,无形中给了大家力量和信心。「……断后的
工作就交给各位了。」屈建交代完计划,转向周天道:「你脸色不太好,伤不要
紧吧?」
周天勉强的笑了笑道:「没关系!」
战争永远的残酷疯狂的,生与死的界限在这里小到了极点。
周天在断续的枪声中再次联想到了被自己射杀的战友,也许作为一名军人,
死在战场上应该是最大的光荣吧!他这样想着,将手中拉了弦的手雷冷冷的丢在
了自己脚下。
「周天!」不远处的屈建看到了神情黯然的周天和他身边的手雷。他一个箭
步冲了过来,将周天推了出去。
接下来是一声巨大的轰鸣。
碎沙石乱纷纷的落在屈建的身上,他支起身子,狠狠的扇了周天一个嘴巴,
用他的大手卡住周天的脖子,喝问:「你……这个混蛋!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想死吗?」
周天被卡的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定定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屈建。
愤怒的屈建揪着周天的头发将他拖进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他粗暴的扯下周天
的皮带,把这个莽撞的年轻人的手绑在一起,然后开始动手脱掉周天的作战靴迷
彩裤。
周天听任着屈建的动作,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只到屈建将周天的短
裤塞在了他自己的嘴里,他才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屈建翻过他的身体,看着周天
年轻结实的屁股,他点上一只烟吸了一口,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气,掏出手枪按
在了周天的屁股缝里。「不就是屁眼被人操了吗?你就这样要死要活的?」屈建
恶狠狠的将手枪插进周天的肛门。
痛!但不只是痛。周天扭动了一下,屈建却将枪插入的更深,周天呻吟了一
声,整个身体随着屈建的推送而蠕动着,他的阴茎也慢慢的勃起了。
「丢出去的手雷要早一秒爆炸的话……」连屈建自己都不敢想那会是怎么样
的后果,他用手枪在周天粉红色的肛门里转动着。「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我
绝对不允许因为你的失误而失去任何一个战友!」
暴虐的疼痛使周天拚力的挣扎着,身子蜷缩了起来,在地上滚动着。
「喂!现在还不是你勃起的时候!你以为死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屈建按
住周天的身体,用烟头在周天坚硬挺立着的阴茎上一下一下的点着。「为什么你
要这样做?!」
如针刺般的感觉,折磨着周天的阴茎,他痛哼着,小便失禁了,顺着大腿流
了下来。
看着眼前显得孤单无助的周天,屈建才算稍微平息了些心里的愤怒,他没好
气的笑道:「喂喂喂……这样就吓的尿出来,太没种了吧!」
忽忽喘着粗气的周天吐出嘴里的塞口布,用讥讽的口吻道:「原来传说中的
出色的军人还是跟普通人一样怕死啊!」
他的话又一次激怒了屈建,「你这个混帐东西!」屈建狠狠的踢了周天一脚
道。「你知道生命意味着什么吗?」

「给我滚出去!」屈建怒喝着,穿着皮鞋的大脚踏向周天的下体。
周天忍着痛,眼睛死死的盯着屈建手中的枪。他猛的跳了起来,劈手将手枪
夺了过来。
「小天,你~ !」屈建一时之间怔在了那里。
就像是两年前一样,周天用枪指住了眼前的军人,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但握
枪的手却纹丝不动。
屈建迅速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平静的直视着乌黑的枪口。
周天的眼圈红了,他突然将枪反转过来,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但是屈建已经伸出手有力的甩开了他的胳膊,枪飞起来,远远的落在地上。
「求求你!杀了我吧!」周天「扑通」一声跪在了屈建的面前。「以前我在
部队里杀过人,被部队开除才来到这里的。」他抓住屈建的军装,悲哀的恳求着。
「那个时候的我被人凌辱,遭到了强奸……还像个娘儿们一样的的哭泣……我痛
恨我自己……请杀了我……让我至少死在战场上……起码让我用一个士兵的身份
死在战场上!」
屈建听着周天的哭诉,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注视着跪在自己面前
满眼泪水的青年,终於,他歎了口气道:「好吧。我就成全你!」
周天的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绳索捆绑起来,他的身体伸展着躺在地上。
一颗手雷绑在了周天的大腿内侧,屈建捉住他阴茎软蔫下来紧贴在腿侧的阴
茎,拨开包皮,将一根细绳捆在他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里,另一头紧连着手雷的拉
栓。这样,周天的大腿,手雷和阴茎被用绳索捆绑在了一起。
「这……这是……?」周天不禁有些疑惑。
「这是真正的攻击型手榴弹,拔掉拉栓后四秒内就会爆炸!」屈建一边说一
边用手指逗弄着周天的阴茎和睾丸。「你的阴茎只要坚硬的勃起,就会拉动上面
的拉栓,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四秒种的时间足够让我安全的离开!」
他说着话的同时,两根手指猛的插入周天的肛门里去。
「呜!啊!好痛!」周天呻吟着,但是阴茎因为这样的刺激已经开始逐渐的
坚硬了起来。「啊……停……停止!」
「有一点痛也无所谓吧!」屈建冷酷的笑着,塞进周天肛门的手指开始来回
的抽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周天已经正在膨胀着的阳具。「让你在快乐的境界里
到那个世界去!」
周天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呻吟,龟头被绳子系住了,却仍然挣扎着昂起头来。
「看你一副很爽的样子啊!刚才的狠劲到哪里去了?」屈建的手指更加用力
的插着他的屁眼。「羞耻吗?还是又想活了?」
周天的阴茎颤抖着竖立起来,连着手雷拉栓的绳索绷直了。
「太迟了!」屈建的声音冰冷如同岩石。
「你……你疯了!……」周天感觉到那根连接着手雷的拉栓越来越紧。
「没错!我们杀手就是人花钱雇来的杀人机器!」屈建撸动着周天涨硬的阴
茎。「你别以为了不起,生命对於我们来说根本没有意义!」说这些话的时候,
他的眼睛中漾出一些悲哀。战争,他是经历过的,他永远无法忘记那种残酷和悲
壮的美丽。
「啊……啊啊!!!」周天射精的瞬间里,拉栓「啪!」的一声脱落了。
四秒!只有四秒!
「不行!你快逃吧!」在死亡的边缘,周天忽然明白了许多,他用力的要推
开身边的屈建。
而屈建看到周天的惊慌和关注,终於微笑着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这都是
假的。」他解开周天双手上的捆绑,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天,你必须面对
真正的死亡,当你从死亡中生存下来的时候,你才能深切的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你勃起了……」周天忽然注意到屈建的裤裆高高的耸立着,他看了一眼屈
建,忽然伸出手去抚摩着裤裆里坚硬的肉棍。
「嗯嗯……因为太害怕了吧……」屈建要推开周天的时候,那名年青的战士
却拉开了他裤子的拉练,那根黑红色的大阴茎几乎立刻跳了出来。
周天用手握住那根火热坚硬的棍子,揉搓着。
「喂……小天!」屈建想要制止。
「杀了我!」周天一边呻吟着,一边将嘴凑上去,用温润的舌尖轻舔着龟头
上晶亮的黏液。「再杀我一次!」他用嘴套弄着屈建的阴茎。
「啊……啊……啊……」周天整个人坐在屈建的两腿间,身子后仰,一只手
撑着地,另一只手使劲套弄着自己挺拔的阳具。屈建那只粗大的阴茎在周天的身
体里抽送着。
「小天,更兴奋吧。」屈建喘息着道。
「啊!这样子,就算是成了那些屍体中的一个,也有一种被重视和珍惜的快
乐啊!」周天的身体上下起伏着。
屈建用力挺动着腰部,让肉棍在周天的屁眼里做剧烈的活塞运动。「战争的
残酷,死亡的威胁,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就算是在地狱中你也会体会到快乐的!
啊……啊啊!!!」
「阿建!用力!再用力一点!」周天的身体绷成了弓型,而屈建也爆发出最
巨大的能量。
「啊!啊!……啊啊!!!」精液在他的抽送中疯狂的射入周天的身体。
「还要!还要!啊……」周天配合着屈建的动作,而自己的下体也克制不住
的射精了。
周天仰躺到地上,微闭着双眼剧烈的喘息,屈建俯视着他,胸膛也起伏着,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青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爱怜。他燃上一根烟,默默的抽着。
「我……会继续活下去……」周天睁开眼,凝视着屈建。「为了能再被你杀
一次……」他留给屈建一个甜甜的微笑,又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为了你!」屈建依然在欣赏着周天的美丽。「可是小天,当我们在
不同的战场碰见,当我们成为敌人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我会真的杀
了你的!」周天的嘴角牵起一丝调皮的笑容,屈建用手轻轻抚摸着周天的头发。
「不是这种快乐的死!是真正的死!那是战争的归宿,也是士兵的工作!」
他看着指尖的香烟燃起紫色的烟雾,悠悠的说:「但是现在,你却四我必须
守护的战友啊!」
血火星辰系列之二燃烧的星子。关於丁子峰的回忆
黑蠍子

「啊呜!」一根坚硬的棍子插进了他的肛门,丁子峰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丁子峰被用铁链大字型吊着,他的军装被皮鞭撕碎了,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
健壮的胸膛上满是鲜血淋漓的伤痕。下身赤裸着,大叉着双腿,那根乌黑色的橡
胶棍撑满了他的肛门。
他咬着牙收缩着括约肌,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是肛门处随即传来一阵剧痛。
「唔!」他呻吟了一声,挂在铁链上的身体向前挺动,暴露出下体挺直着的阳具。
「欢迎加入我们的宴会!」一个敌兵狞笑着,继续挥舞皮鞭。
「呜!」丁子峰强迫自己不发出哀求的声音,可皮鞭更疯狂的抽击着他的身
体。「啊唔……」
「队长同志,你就把有关那批货的资料交出来吧。」站在后面的敌兵军官抽
着香烟,微笑着道。「说的详细一点啊!」
「都不知道你说写什么。」丁子峰冷冷的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敌人,喘息着
道。「什么货不货的,我怎么知道。怕超过了保存期限也不该找我啊。」
「你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突然来到这里,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吗?总不会是
来这里卖馄饨的吧。」刑讯的军官走过来,抓着丁子峰坚硬的阳具来回拉扯着,
被铁链锁住的身体也随之晃动起来。他握住阴茎,使丁子峰的整个龟头因为充血
而紫涨着,他慢慢的将烟头凑了上去。
难耐的高温和疼痛。丁子峰奋力挣脱了敌兵的手,整个身体也无力的挂在了
铁链上。但他仍然倔强的仰着头,讥笑着敌人:「我还以为你是个乡下的爆发户
呢,居然还知道馄饨这种东西。我饿的很,麻烦你去买一碗来吧!」
「嘴还很硬嘛,继续!」刑讯的军官又将烟放到了嘴边,悠闲的吸了一口,
然后吩咐身旁的士兵道。
旁边的士兵看着眼前丁子峰在严刑拷打下不屈的身体,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忽然扔下皮鞭,走到了战士的身后,一手按住丁子峰的身体,另一只手掏出自
己坚硬的阳具,用手指拨开丁子峰满涨的屁眼,将阳具紧贴着橡胶棍塞了进去。
「啊!」肛门在敌兵一次猛烈的抽送下破裂了,丁子峰发出痛苦的惨叫,整
个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中随着身后的抽插而晃动起来。「呜喔喔……」
「这种暴力威吓在你们的国家也许没有见过吧。」刑讯的军官微笑着注视着
眼前的强奸场面,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相反,他走过去,再次握住了丁子峰
依然挺直的阴茎,蹲下身去,竟然用舌尖去逗弄战士的睾丸。
「你们这群侵略者!」丁子峰怒骂着。
「嘴硬的傢伙!」刑讯的军官再次把嘴角叼着的烟蒂按向丁子峰愤怒着的阴
茎。
这一次,他的身体被身后的敌人顶住,无法躲避,烟头按在了他的阴茎上。
丁子峰发出惨烈的嚎叫。「呜啊啊啊!」
就算是当作逃避痛苦的想像也好,在身后持续的刺痛中,丁子峰想起了随队
的军医,那个年轻的战士李小煜。在极度的暴虐中,他却不知为何,想到了对方
纤细的手指,温润的嘴唇,已经那乌黑明亮的眼神……
「不要在这里抽烟。」李小煜严肃的看着躺在他床边的丁子峰,床头自己的
一杯水被丁子峰喝掉了,他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而且你也抽的太多了。」
丁子峰看着眼前的战士,身上有一种克制不住的燥热。他站起来,走到李小
煜的身边,揽着这个比他矮半头的战士的肩膀道:「你指的是这个帐篷呢,还是
我身上的味道?」
李小煜推开丁子峰的胳膊道:「身为军医,我有必要忠告你,队长。」
「叫我的名字。」丁子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打断了军医的话,一把将他
按在了桌子上。
「小峰。」对方的吻热烈疯狂,带着男人的气息和烟草的香味。李小煜望着
迷醉在情欲中的丁子峰,他动情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小峰。啊!啊……啊」
「你的身上有椰子的芳香,柔嫩的皮肤,尝起来很甜……」丁子峰脱下了李
小煜的衣服,他拥着那火热的身体,忘情的呻吟着,他的舌头湿润着那红色的乳
头,然后用牙齿轻咬着,然后突然猛烈的允吸起来。
「嗯……」胸口的痛与快感交织着,李小煜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逐渐的起了
变化,他想推开丁子峰。「不要!我……讨厌这样……就算是亲吻的痕迹有一天
也会消失的。」
「不,我要吻遍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身上的热在蔓延,他疯狂的扑在李
小煜的身上。
「是真的吗?」李小煜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神情,他分开双腿,指着自己两
腿间那竖立着的傲人的阴茎道:「那么,你为我舔舔这里吧。」
丁子峰看着那颤抖着的美丽的阳具,龟头上面晶莹的汁液发着诱人的光亮,
他伏下身去,将那只肉棍含在了嘴中。
「舔我吧,小峰。」李小煜呻吟着,他一只手扶住两腿间的丁子峰,另一只
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只注射器来。「哦!小峰。再来!再来!」
注射器猛的扎入丁子峰的脖后,「呜哇!」一瞬间,丁子峰立刻失去了知觉。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这场残酷的奸淫。
整个身体无力的吊在铁链上的丁子峰挣扎着抬起头来。
「李小煜!」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战友。「怎……么会?」
李小煜看了一眼满脸迷惑的丁子峰,然后对刑讯的军官冷冷的道:「你们是
在拷问还是在发泄私欲?你们搞错了目的了吧。」
「上面急着要资料,况且……」军官暧昧的笑了笑道。「最强烈的兴奋剂也
是你喂他喝下去的啊。」
「为……什么?」丁子峰开始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你不是应该在基地留
守的吗?」他愤怒的挣动着手脚上的锁链。「你和敌人是一夥的吗?」铁链被挣
的铿锵做响,丁子峰怒吼着:「回答我!小煜!」
「协助我的祖国是理所当然的,丁队长。」李小煜看了一眼丁子峰在药力作
用下持续亢奋着的阴茎,冷冷的道。
「小……煜!」丁子峰从嘴角恨恨的蹦出几个字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像不到这个年轻可爱的战友居然是敌人
的卧底,自己在李小煜的床边喝的那杯水里一定就下了兴奋的药剂,在落入圈套
的同时,更被打了麻药,然后成了敌人呢的俘虏。而此时自己被手铐脚镣的悬吊
在敌人的牢房里,肛门里塞着棍子,遭受着强奸和鞭打,而自己的阴茎却在药物
的作用下令人羞耻的竖立着。
「呜!」他的眼睛死盯着面前的李小煜,然后默默的用牙齿咬住了舌根。
「小峰!」李小煜察觉到了丁子峰的举动,他抓下头上的帽子,迅速的塞进
丁子峰的嘴里。
「啊!」因为丁子峰用力太猛,以至於李小煜的手指都被咬到了,李小煜看
着昏了过去的丁子峰,顾不上手指的剧痛,连忙命令道:「快放他下来!」
士兵松动刑架上的绞盘,吊在空中的丁子峰软倒在地上。
「醒来,小峰!」李小煜扯掉他身上已经成了碎布的军装,用双手叠放在丁
子峰的胸口,反覆的挤压着。「小峰!」
「唔……」丁子峰呻吟了一声,终於慢慢的苏醒了。
李小煜看见丁子峰睁开了眼睛,终於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的药力没有消失之前,不能再进行刑讯。」他对着刑讯军官说话的时候,
语气又恢复了冷漠。
「我们也是为了交差。」军官笑嘻嘻的道。「不如你帮他解除药效吧。」
李小煜没有理睬军官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淡淡的说:「你们都出去吧。这里
由我来处理!」
房子里只剩下他和丁子峰两个人,李小煜拿过药箱在丁子峰的身边蹲下了身
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玻璃药瓶。
「兴奋剂的药效很强,亢奋感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一边说一边把药
瓶递到丁子峰的唇边。「这个是中和剂,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他有太大的效果。」
药液刚流进丁子峰的口腔,他就恶狠狠的将一口和着药水的唾沫吐到了李小
煜的脸上,然后剧烈的喘息着骂道:「一个没有廉耻的叛徒!你现在很神气吧!」
粘湿的唾液散发着血腥的气味,流过李小煜的面颊。丁子峰的话使他本来就
矛盾的心情变的烦躁不安起来。他用手拨弄着丁子峰挺直的阳具。「看你的这里
有多兴奋呢!像这样!」他按住丁子峰的阴茎,让那根棍子上下跳动着。
丁子峰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看你的样子?沉溺在叛徒和敌人的玩弄中,很享受吧。」绞盘转动,李小
煜重新收紧锁住丁子峰手脚的铁链,他的身体再次被拉成一个「大」字型,在空
中晃动。「在自己的亢奋中被人强奸,滋味一定很好受吧!」他按住丁子峰的身
体,用手指捅那被刑具和性器损伤了的肛门。「我早就想玩弄你了,而你却始终
无视我的存在。我现在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了!」
丁子峰使劲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阴茎的涨痛和身后的刺痛形成了鲜明的
对比,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也许你不满足他们对你的待遇吧。」李小煜用两只手指塞进丁子峰的肛门,
然后向两边分开。这样,然后蹲下身向秘穴的深处张望。「内壁都受伤了,看来
你相当会忍耐嘛。那么,你喜欢我这样帮你弄吗?」他一边说一边将四根手指塞
了进去。「我可是不太温柔啊。」
「啊——!」伴随着强烈的便意的疼痛,丁子峰额头的汗如雨落。他忍不住
大喊道:「住手!小煜……呀呀啊啊……」
李小煜手插着丁子峰的肛门,人却已经转到俘虏的面前,他矮下身,撩拨着
对方的阴茎,然后用舌尖轻舔着阴茎下面那两颗大肉蛋。突然,他含住那层深棕
色的外皮,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丁子峰惨叫着,但是手脚被铁链锁住,肛门里塞着手指,
睾丸被咬住身体却完全无法移动。
「你的喊叫真让人兴奋。」李小煜舔着嘴角发鹹的血迹,微笑着道。「看,
你坚硬的勃起,比兴奋剂还要管用呢!」

夜色沉沉,刑讯室内昏黄的灯显得孤单。
「小煜,你一直都在骗我,是吗?」铁链放松,丁子峰从新坐到了地上。从
早上被俘,到被敌人押到这里进行拷打讯问已经接近十个小时了。强烈的兴奋剂
使他整个人除了下体之外,都处於极度的虚弱当中。
「我的体内流动的血液决定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就是这么回
事情。」李小煜抬起丁子峰的下巴,凝视着这个英俊的战士。「小峰,你就说了
吧。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话,你就投降吧。」他的眼里满含着激情,看着丁子
峰身上的伤痕,他的表情是痛苦和矛盾的。「我不想看到你再受更多的痛苦。我
爱你……」
丁子峰自嘲的笑了笑,将头扭向一边。
「小峰!」李小煜双手用力的扳着丁子峰的脸,然后一字一句的道:「我—
—爱——你!」
「我已经见识到你的爱情了。」丁子峰挥动着手上的铁链,让它们发出清脆
的碰撞声音。
「我只要你说愿意投降,之外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听!」李小煜跳起身来,抓
起皮鞭抽向丁子峰。「说你愿意,小峰!」
丁子峰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冷漠的让皮鞭一次次的在身体上抽击,泛起疼痛
的血花。
「说啊!说你愿意!说啊!」李小煜疯狂的挥动着皮鞭。
丁子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终於开口了,他的话低沉而且缓慢:「我想抱
你!」
拷打因为这句话终止,皮鞭从手中滑落,李小煜扑入丁子峰伤痕纍纍的怀中,
用他纤薄的嘴唇吻向丁子峰。两个人的唇交织着,细密的吻着,他们彼此感受着
对方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内颤动,那种兴奋的感觉因为血腥,刑讯,铁链的响动
而更加的高涨。
「啊……啊……小峰!」李小煜忘情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整个身体都沉浸
在一种快乐当中。「小峰!啊……」
铁链的震动使李小煜停顿了一下,他看到了丁子峰挣动着的双臂。
「真抱歉,本来想和你好好运动一下的。偏偏这两只手没空!」丁子峰的嘴
角带着微笑,动了动被铁链挂在空中的双手。
「你还是想要逃走,即便为了我也不愿意投降是吗?」李小煜深皱着眉头。
「小煜……就像你不能违背你的血液一样,我也不能背叛我的国家,而我是
一名军人,更不可能舍弃我自己的荣耀!」丁子峰坚决的说。「即使你要杀了我
也不会改变这些的。」
「啊……是这样啊。」李小煜的神情有些黯然,他沉默了好一阵子,只是端
详着眼前在铁链的束缚中却坚强不屈的战士。
「不,我不要失去你!」李小煜突然说。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将双腿分开,慢慢的坐向丁子峰的阴茎。
「小煜?」坚硬颤抖着的阴茎在对方的导引下触及了李小煜温润的菊花,丁
子峰挣扎这阻止道:「快住手!这样……你……他们会……啊!」
「啊……啊……进来吧……」龟头一旦进入肛门,立刻被紧紧的包裹住,李
小煜感受着那种灼热的痛苦,呻吟着道:「啊啊……把你的……放进来吧!」
丁子峰的胸膛起伏着,刺入那隐秘的部位,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手脚都在
铐镣的控制之下,情爱如同毒液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小峰,哦……烟草的味道。」李小煜慢慢的俯下身,亲吻着丁子峰的嘴唇。
「这是你吻的味道。」
「你不是很讨厌吗?」丁子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随着李小煜的律动。
「是讨厌,但是并不厌恶。」李小煜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嘴角的余香。他的
身体开始向后仰着,体内的那根阳具更加的充实和坚硬。「小峰……我要开始动
了……所以……全部进来吧!」
「小煜!快动吧!」丁子峰迎合着李小煜迷人的身体,将挺直的阴茎更深的
送入。「在我的上面尽情的动吧!」
「小峰……!再来!」李小煜用心体味着那种交融的快乐,深情的呼唤着。
「再深一些!深!深!深……」
交叠着的身体在黑夜中散发着馥郁的芬芳,男人的喘息声和汗液的味道因为
战争的影响而成了极品的春药。
「要融化了!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在身体的摩擦中,
生命的交融中所产生的甜蜜的毒液。
是一种毒……
而在坚强之下,在荣耀之外,他们却是寂寞,脆弱的。这样的夜里,他们贪
婪的喝下这甜美的毒液……
那深深的吻也许是让丁子峰用一生去记忆的。
尾声:
丁子峰望着窗外的星子,许久都没有再说话,手里的香烟在静夜里嘶号着,
把火热分成了烟雾和灰烬,然后消失於无形。
「那么,后来呢?」唐汉忍不住问道。
「后来,他打开了我身上的铁链,然后给我换了身衣服,趁夜深的时候,送
我从小路突出了敌军的封锁线。」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了,但是丁子峰没有察觉。
「他没有和我一起走,那天夜里,天上的星子也和今天一样,疯狂的燃烧。我知
道身后他的目光在跟随着我,我很想叫他和我一起走,但是却始终没有那样去做,
甚至也没有回头。」他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彷彿忽然回到了那个年代,那个吻
追寻着他的烟草的香,细密而且疯狂。
「战争也结束了这么多年了,你们再没有想法子联系一下吗?」唐汉慢慢的
走到了丁子峰的身后,用有力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逃离那里,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之后,听到了身后敌人所在的地方传来
的一声枪响……」丁子峰将手里的烟蒂熄灭,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苦涩。「除了
爱,我想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荣耀和信念,也许那是到了死都无法放弃的吧!」
说话的两个人望向窗外的天空,那些星子在记忆的深处闪动着永不熄灭的光
芒,燃烧着岁月中所有爱的伤痛。
生命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血火星辰系列之三结绳追忆。关於钱嘉伟的回忆
黑蠍子一
年少的青葱岁月转眼间就离之远去了。
为了继承家里的产业,钱嘉伟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继续他的学业。
那是一个周末的黄昏,钱嘉伟刚从学校的图书馆里出来,就听见身后一个声
音叫他。「钱嘉伟!」
在这个学校里,他没有很熟悉的朋友,所以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感
觉有些诧异。
「你……是钱……嘉伟吗?」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瘦高的学生,稜角分明的
五官,穿着一身休闲装,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温柔,一副友善的样子。而关键是他
的长相令钱嘉伟的心里猛的吃了一惊,面前的人和多年前自己仰慕的男人是那么
的想像,他心里有一阵恍惚,呆呆的看着面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
「……你……是?」他疑惑的问道。
「我是低你一年级的潘哲,我拣到你掉的东西……」青年把一张图书证递到
钱嘉伟的手里。
钱嘉伟的眼睛停留在潘哲的脸上,那熟悉的面容使他沉浸在记忆中回想着那
个让自己记挂着的男子,他随手接过图书证,点头道:「谢……谢你!」
「和谁很像吗?」潘哲突然问道。
「你……看了里面的照片……?」钱嘉伟的脸忽然间红了,他翻开图书证,
里面那张男子的照片却不见了。
「我也吓了一大跳。」潘哲手里捏着一张照片,读着照片后面的名字。「…
…李哲忠,名字里和我一样也有个哲字!」
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钱嘉伟的脸更红了。李哲忠,那个邻居家的大哥哥,
那个带给他年少时无限快乐的记忆的男人。
「把照片还给我,那对我很重要!」他一边说一边去抢潘哲手里的照片。
「是吗?」潘哲比他要高出半个头,一扬手,钱嘉伟就扑了个空。潘哲将照
片在手中晃了晃道:「我当然会还给你!不过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猛
的将钱嘉伟推到身后的一棵树上。「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份谢礼!」
眼前的青年忽然就逼的如此近,钱嘉伟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你想要……
怎样?」他有些紧张的问道。
「这个嘛?……你猜猜看啊!」潘哲忽然收起笑容,用手捧住了他的脸。还
没等钱嘉伟反应上来,一张温润的嘴唇已经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突然袭来的吻让钱嘉伟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潘哲握住了他试图挣扎的手,
并将一张卡片塞进他的掌心。
「明天是星期天……」潘哲又忽然离开了他的身体。「你到我家里来,这样
我就把照片还给你!」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然后转身大跨步的走了。
在那一瞬间里,钱嘉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同学在恶作剧,随即,他慌乱的捡
起掉落在地上的书本,然后才细看潘哲交在他手里的卡片,上面的地址写的很详
细。他望着潘哲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变的乱纷纷的。
钱嘉伟回到在学校附近租住的房子,墙上挂着六副他自己的肖像,而每副画
的下面都有李哲忠的签名。
学美术的李哲忠从钱嘉伟十一的时候开始替他画肖像。
那个时候的李哲忠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钱嘉伟是他第一个独立完成的作
品,在那佈置典雅的画室里,当李哲忠细心的在画布上描摹着这个少年美丽的躯
体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经深深的爱上他了。
钱嘉伟不记得他们的初夜是在哪一年了,那是个美妙的夏天的夜里。
回想起那段时光,钱嘉伟的眼睛闪动着光彩。他靠向自己的肖像,在李哲忠
的签名上深深的印上一吻。
他感到情欲在身体上激荡着,於是回身从床下拉出一只箱子来,从里面取出
一根红色的棉绳。
「阿哲哥……」他喜欢这样称呼心目中的男友。钱嘉伟脱下裤子,只穿着一
件衬衣坐在床上,他伸出右腿,用绳索绑在膝盖上方的位置。「……我今天遇见
一个长的和你很像的人……」他一边向心里的爱人倾诉着,一边将绳子穿过床头
的铁栏杆,将另一头捆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牙齿和右手交替着,将绳子绑紧。
他喜欢这么做,在他那段秘密的恋情里,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这样的情节……
「嘉伟,今天让我来绑住你的手吧!」李哲忠很温柔的说。「我不会绑的太
紧的。」
「嗯……」十五岁的他轻轻的答应着,乖巧的被转身去。
李哲忠用丝带轻柔的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他娇小柔嫩的身体轻微的颤抖
着。
「怎么了?已经……有所感觉了吗?」李哲忠从身后将他紧紧的拥抱着,那
有力的手臂使他兴奋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你瞧!这里已经这么兴奋了。」那
个男人慢慢的伏下身,温润的舌头舔着他那嫩红色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你啊!阿哲哥!」钱嘉伟仰躺在这个
陌生城市中的那张寂寞的床上,他的右手握紧着自己兴奋勃起的阴茎,左手拉扯
着绑在手腕上的红色绳索,他的右腿就随着绳索的拉动而摇晃起落着。「啊……
啊……阿哲……啊……」他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想像着那张充满了爱与欲望
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巡弋。
「对不起!都是那个人强迫我的……他突然欺身过来……所以我才被阿哲之
外的人夺走了吻……」钱嘉伟使劲掳动着自己坚硬的阳具,那根肉棍已经比他十
五岁的时候看上去成熟壮大了很多,此时在他的手里鲜活的跳动着。「他不但突
然吻我还把照片抢走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的身体拧动着,红色
的绳索纠缠着他的手臂和大腿,横在床单凌乱的纹路上面。「阿哲,你在想念着
我吗?为什么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快一年了,我一直好寂寞好寂寞啊……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钱嘉伟很知道他们之间的这种行为是不合伦理的,却利用激烈的肉体关系来
逃避着对於未来的恐惧。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记忆中那个美妙的夏天……
「啊……啊……不……我不……行了!」乳白色的精液射落在他和李哲忠汗
湿着的身体上。
「还不行,也让我舒服一下!」李哲忠站起身来,将他成年的黑色阴茎塞进
十五岁的钱嘉伟的嘴里。
「呜……嗯……嗯……」那只肉棍在他的嘴里抽送着,钱嘉伟尽量的翻弄着
舌头让自己喜爱的男人开心。
「很好……做的很好啊……嘉伟你真行!」李哲忠享受着少年温柔灵巧的嘴
巴,他抽出因为钱嘉伟的舔弄而更加坚硬的阴茎,将反绑着双手的少年按到床上。
「我就把我的精液射进你的身体做为奖赏吧!」他用自己那健壮的肉棍在少年的
肛门上逗弄着。
「啊……啊嗯……阿哲……」钱嘉伟被逗的心里痒痒的。「不要……你认真
……一点嘛……」
「认真?做什么呢?」李哲忠一边嘻嘻的笑着,一边仍然让肉棍停留在少年
的屁股缝里。
「……不要……」钱嘉伟扭动着身体哀求着。
「不行!你说清楚到底要我做什么!」李哲忠执拗的道。
「你好……坏啊……」少年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是啊。我是很坏啊。」李哲忠笑着道。「所以……你不说我就不做!」…

那段埋藏在心深处的记忆,每次想起都让钱嘉伟兴奋的浑身颤抖。
红色的绳索将他的腿高高吊起,他用手指塞进自己的肛门,努力的模仿着那
个男人的爱抚。「啊啊……多一点……阿哲……请你再多蹂躏我一些……」
记忆中,那个男人的手指就是着这样侵淫着自己那柔嫩的肛门。「啊啊……
真可怜,这里有流泪了呢!」李哲忠用手指在他的肛门里试探着。「都怪嘉伟不
说清楚!」
「不……要……啊啊嗯……」钱嘉伟的身体在期待中不安的扭动着。
「你快说啊!」李哲忠拔出那只手指,将粘着黏液的手指塞进钱嘉伟半张着
的嘴里。「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啊呜……」钱嘉伟整个身体都兴奋的颤抖着,他哀求着。「阿……阿哲的
……鸡巴……戳进我的……嘉伟的……我的……屁股里的……洞洞……」
「嗯!好啊!」李哲忠满意的道。「我会插进去的!」他一边将钱嘉伟的身
体抬起,同时,他那茁壮着一直等待着的阴茎插入了钱嘉伟渴望着的身体。「你
终於说出来了,嘉伟真是个……乖孩子!」他拥抱着钱嘉伟年轻光滑的身体,猛
烈的抽送着。「真可爱!」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他们的呻吟在那个画室中回荡,
在那个夏天里回荡,也在钱嘉伟的记忆中回荡。
在那瞬间里,躺在床上手淫的年轻人也在猛烈的抽送着自己的阴茎。「啊啊
……好……舒服……阿哲……啊嗯嗯……啊啊……我要射了……」记忆和现实混
杂在了一起,床上的嘉伟再也分不出来。
激情过后,他孤单在现实中,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无力的喘息着。手上的
绳索散开来,像是记忆中纠缠着的绳结。「啊……啊嗯……啊嗯……阿哲……我
想见你!」他梦呓般的渴望着那段逝去的感情。「阿哲……我想要你!」
第二天,钱嘉伟迫於无奈只好按着潘哲给的地址来到了他的家里,他必须要
回阿哲的照片。那是一幢远在市区之外的别墅。
开门的是一个佣人。
「欢迎光临!」潘哲一身整洁得体的西装站在客厅的正中,他的脖子上围着
一条暗红色的围巾。「今天的天气很冷啊。请进,我们慢慢的……」
「真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告辞了。」钱嘉伟乾咳了一声道。「我只是来跟你
要回照片的。」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真的和李哲忠长的很像,想到阿哲,钱嘉伟的胸口忽
然一阵刺痛。
「照片里的人……是你的恋人吧?」潘哲忽然问道。
钱嘉伟吃了一惊,潘哲的问话太突然,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怔怔的
站在原地。
「被我说中了吧。」潘哲的嘴角露出狡诘的微笑。
那一瞬间,钱嘉伟被那熟悉的面容迷惑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彷彿
阿哲从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随即,他意识到一切只是个荒谬的巧合。他冷冷
的道:「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原来如此!」潘哲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据说很多人都被你那双特别的
眼神吸引……你是要对你的初恋保持你的身体与情感吗?」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一
张桌子上,从一本书里取出那张照片。
「你不要再乱猜了,快点把照片还给我!」一见照片,钱嘉伟焦急的道。
「你居然在命令我!钱嘉伟。」潘哲的脸色忽然一沉。
「那你要我怎么做?」照片握在对方的手中,钱嘉伟还是屈服了。
「首先……」潘哲得意的笑了笑。「先脱掉你的衣服!」
「……原来是要我做这种事!」钱嘉伟气的身体在发抖,心里暗骂着:「无
耻!」他想要离开,可阿哲的照片还在他的手里。
「也是这么想才来这里的吧!」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潘哲猛的拽住了他的胳
膊。「光是接吻恐怕无法满足你呢!」
「住手!」钱嘉伟奋力想挣脱潘哲的手臂。「不要想愚弄我,我可是你的学
长呢!」
潘哲捧住了钱嘉伟的脸,仔细的端详着,轻浮的笑着说:「听起来好像有道
理,不过我重考了一年,咱们应该一样大,或者我还比你大也不一定哦。嘉伟…
…」他突然又吻住了钱嘉伟的嘴唇。
他的那一声呼唤,让钱嘉伟的心中瞬间被震动,对方柔软的舌头已经伸入自
己的口腔,他却推不开对方结实的手臂。
「嗯……!不要啊!」他本能的张口咬在对方的嘴唇上。
潘哲痛哼了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来。「……你还真强硬。」潘哲伸手擦
去嘴角的鲜血。「看不出1 来你还这么顽固!」他一边说一边再次逼近了钱嘉伟。
「你惹火了我不怕我不还给你照片吗?」他整个身体凶猛的扑向钱嘉伟。
「住手!我只要那个……」钱嘉伟尽力推拒着。
「那就照我的话去做!」潘哲挥起一拳将钱嘉伟打倒在地毯上。

「全部脱掉!然后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潘哲命令着。
钱嘉伟默默的脱下身上的衣服,他的身体散发着芬芳的味道,光滑如缎子般
的皮肤让潘哲几乎窒息了。他按照潘哲的吩咐爬在地上,像一只小狗一样等候着
主人的命令。
「我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你是个……受虐狂!对吧?」潘哲揪着嘉伟的头发,
使他仰起头来。
嘉伟不说话,这样子跪在一个陌生人的脚下使他感到耻辱和羞愧,他闭着眼
睛不理会潘哲的问话。
「李哲忠是怎么疼爱你的呢?」潘哲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条白色的棉绳。
钱嘉伟的双手被用绳索紧紧的捆绑在一起,潘哲拉着他来到一棵柱子前,将
他的手臂抬过头顶,捆在柱子上。钱嘉伟裸露着的身体无助的展现在潘哲的面前。
「……怎么样?你不是喜欢被绑的吗?」潘哲用手揉捏着钱嘉伟年轻美丽的
阴茎。
钱嘉伟始终不说话,默默的任凭潘哲的摆佈。
「你不理我也不要紧,因为……」潘哲用手抚摸着钱嘉伟光滑的身体,亲吻
着那两颗朱红色的乳头。「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嗯嗯……」他允吸的很大力,迫使钱嘉伟发出呻吟。
潘哲的眼里闪着欲望的火焰,他拉下脖子上暗红色的围巾,喘息着道:「我
打算现在开始从新调教你!我已经等不及要看成果了!」
「啊……呜呜……」围巾绑在了钱嘉伟的嘴上,他使劲的挣动了一下,可是
无济於事。他无法动弹,看着潘哲取过一只皮鞭,一步步的走近自己。一个陷阱!
一个有预谋的罪行!
皮鞭向着他柔嫩的身体挥了过来。潘哲的声音随着响起:「你要牢牢记住!
我才是你的主人!」
「啊——呜呜……」钱嘉伟的身体痛苦的扭动着,皮鞭在他身上绽开一道道
鲜艳的红痕,他疼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潘哲走近他的身边,扳起他无力的垂在胸前的脸。「好好瞧瞧我的脸!」他
凑近钱嘉伟,低沉的道。「你说过我长的象某个人吧?」
在那个时候,钱嘉伟从身体的疼痛中忽然汹涌出一种感觉,他察觉到了情感
中的另一种可能,他惊诧的发现自己正在背离自己的感情,他的身体里涌动着的
亢奋让他自己害怕。他想呼唤阿哲的名字,可他的嘴却被绑的紧紧的。
潘哲拉下了绑住他嘴巴的布条,那个名字立刻从他的嘴里喊了出来。「阿哲
……阿哲……」
「不是这样的!」又是一鞭抽向他的身体。「你应该说主人,你长的一点都
不像任何人!」
身体上的抽痛让钱嘉伟屈服了,在欲望的前端,一切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一
样,他必恭必敬的按着潘哲的吩咐说道:「啊……啊……主……人,你……一点
……啊……一点……也不……象任何……人……」
「就是这样!只有我可以指使你!」潘哲满意的看着面前柱子上被绑着的青
年。
而此时的钱嘉伟一边为心理背叛了李哲忠而感到抱歉,而身体却在同时发生
着变化,在疼痛的同时,他感到一阵灼热,他的阴茎逐渐的挺立了起来。
「真是淫荡的身体,你一被打被绑就会变成这样?」潘哲走近他,用手抱住
了他满是伤痕的身体。
「啊啊!啊……」钱嘉伟忍不住呻吟着。
「连这里都变成湿润的了。」潘哲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肛门,并将手指塞了进
去。
「啊……嗯嗯……」钱嘉伟发出更加兴奋的声音。
潘哲解开钱嘉伟手上的绳子,将他带到一间卧室里。
钱嘉伟按照吩咐跪在床上,潘哲将他的双手从身体的两侧向后拉,用绳子将
双手分别绑在两边的脚踝处。然后,他从身后拽着动弹不得的钱嘉伟,将两只手
指塞进钱嘉伟的肛门里去。「这里有一段时间没有用了吧?」他的手指在肛门里
搅动着。你一般是不是靠手淫来排解寂寞啊?」
「嗯……」潘哲将插过钱嘉伟肛门的手塞进他的嘴里,逗弄着他的舌头。同
时,又用另一只手插着钱嘉伟的肛门。「嗯……呜呜……」钱嘉伟不由自主的舔
着塞进口腔的手指。
「你是这么寂寞啊。真让人可怜!」潘哲贴近钱嘉伟的耳边轻轻的说。
「啊……啊……」在那时刻,欲望佔据了嘉伟全部的身体,他忘情的吸允着
潘哲的手指。
「对了!你应该渴了吧!」潘哲一边说一边忽然离开了嘉伟的身体,他从冰
箱里取出一瓶汽水来,``「砰!」的一声打开了盖子。
「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饮料哦。」潘哲一边说一边将冰凉的汽水倾倒在钱
嘉伟裸露的背上。「冰凉凉的……一定很舒服吧……」
「啊……!」钱嘉伟的身体本能的扭动了一下。
潘哲掰开嘉伟的小屁股,用舌头舔着他粉红色的肛门。
「啊啊啊……!」嘉伟克制不住的发出呻吟。
「很好喝的,你也喝喝吧!」潘哲将汽水瓶口对准了钱嘉伟那美丽的屁眼,
塞了进去。「不过要用下面喝啊!」
「啊!」钱嘉伟痛的大叫着,可汽水瓶还在继续进入。「啊……!不要啊…
…」
「你怎么会不要呢?都滑顺的进去这么多了!」潘哲看着进去了近一半的汽
水瓶,笑着转动着瓶身。
「啊啊!啊啊啊……嗯……」钱嘉伟忍不住又疼的喊叫起来。
「你淫荡的声音真让人把持不住。」潘哲揉弄着自己涨硬的阴茎,笑着道。
「光后面就让你这么爽……真是个不乖的孩子!」他一边说一边走到钱嘉伟的面
前,将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你也应该让我爽一下吧!」
那根挺立着的阴茎塞进了钱嘉伟的嘴里,并且开始前后抽送着。
「再深一点!」潘哲命令道。「太……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含的让我
很舒服哦。」他一边享受着一边抓着钱嘉伟的头发猛干。
「啊!呜呜……!」自己赤裸着跪在床边上,嘴里含着青年的阴茎,双手被
扯到身后和双脚绑在一起,而且肛门里还塞着一瓶汽水。可这一切却让钱嘉伟更
加的兴奋。随着身体的起伏动作,他的阴茎甚至高亢的颤抖起来。
潘哲又在转动他肛门里的汽水瓶了。
「哇!不要乱动啊……嗯……啊啊!」钱嘉伟的阴茎克制不住的冲向高潮,
乳白色的精液猛烈的喷射出来,溅到不及防备的潘哲脸上衣服上都是粘稠的液体。
「啊啊……」
「真是不乖的孩子!是谁让你射的!」潘哲一边责备着,一边揪着钱嘉伟的
头发让他仰躺到床上,因为手脚被绑在一起,他的双腿被迫叉开着,潘哲将那只
汽水瓶缓慢的抽了出来。「你都等不到我操你的时候吗?你这么想被操吗?」他
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肉棍戳进钱嘉伟还流淌着汽水的肛门。「感觉好吗?操的你
爽吗?你这个淫荡的傢伙!」潘哲疯狂的在他的身体上做着活塞运动。「操的你
爽吗?说!说!说话啊!」
「啊啊——啊啊……呜……啊……啊……呜嗯……」两个年轻的身体纠缠着,
爱来的汹涌澎湃,钱嘉伟感受着那个男人的阴茎深深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情不自
禁的发出爱的呼唤。「太……棒了太棒了!啊……好……好爽!」
「嘉……伟……嘉伟……」潘哲也呼唤着他的名字,两个人紧密的结合在一
起,在高潮中回绕着,缠绵着。
「……阿哲……」
「啊啊啊……!!!!!!!」
在高潮的时候,钱嘉伟不自觉的喊出了李哲忠的名字,但是潘哲并没有责备
他。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他的心里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也许,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嘉伟,我不能做你的阿哲吗?」站在门口,夜幕已经降临了,潘哲忽然很
低的声音说。
「什么?」钱嘉伟看着眼前这个青年。
潘哲猛的将钱嘉伟拉入自己的怀里。「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潘哲动情的道。「我不能成为李哲忠,但是我可以用潘哲的身份来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钱嘉伟感到胸口一紧,那种突然的感动让他的眼圈都红了,
可是他没有做声。
「我……不行吗?」潘哲有一些失望,尴尬的松开了拥着钱嘉伟的手。
「……我要回去了!照片……还给我!」钱嘉伟尽量控制着自己,让声音显
得平静。
潘哲定定的注视着钱嘉伟,过了许久才道:「……我懂了。」
钱嘉伟转身走进夜幕之中,他没有转回头去,而是望着前方越来越深沉的黑
暗。他感到迷茫,并不完全是因为在他的心里,他终於开始放弃李哲忠,更重要
的是,从自己幻想的情感中走出来,把记忆中的绳结解开,是需要时间和一定的
勇气的。
他希望潘哲能明白他的想法!
夜在逐渐的沉重,他一路走下去,始终没有回头。
血火星辰系列之四午夜缚。关於钱嘉伟和丁子峰的故事
黑蠍子每一个人的心中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在夜色最深沉的时候,人
们压抑着的渴望和激情因为四处的黑暗而疏於防备,你不会知道突然靠近你的人
会是谁,也许一次惊情的碰撞能唤起年少时候无穷的记忆,也许生活将从这里开
始变化……

钱嘉伟几乎已经忘记过去的事情了,大学毕业之后他顺利的进入父亲的公司,
环境的不同使他与潘哲逐渐的疏远了,少年时代的故事如同一个梦一般逐渐的离
他远去,他拚命的让工作佔据他大部分的时间,可是父亲在逼迫他早日成婚,他
的未婚妻是另一个财团总裁的千金,一切都不是靠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的力量
可以逆转的。
钱嘉伟更加高大挺拔,只是稚弱的情感因为怕受伤害而渐次的冷漠坚硬,以
此来对抗命运的捉弄。他变得骄狂任性,脸上很少有笑容,更对女人怀着一种与
生具来的厌恶,公司里的女员工都对这个未来的公司总裁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