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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




  第一章
  周岩走入这家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女人。修长挺拔贴身小西装,包裹住曲线优美的身子,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枪一样的笔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著窗外。周岩极有兴趣的勾起嘴角,目不转瞬地盯著那女人看。那女人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帅气有型的短发染成淡淡的黄,却没有一点流气而是一种耀眼的光环,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轮廓,细长的手指夹著一根烟,雪白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她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周岩知道那个女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这么合她胃口的女人,周岩还从没有碰到过,何况她还很漂亮。周岩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如一头看到可口猎物的豹,露出兴奋的光芒。她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向后倒靠在椅背上:“你是我的了,宝贝!”
  李东宁在周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只没想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移开。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了?她迅速的想了一下最近几次和局里的联系,自认是很稳妥的,不该引起什么麻烦才对。
  二十三岁的她做卧底打入青帮快半年了,以她的身手和才智取得了青帮老大的信任,也以出众的外貌,让很多男人甘心为她铺好道路。她凭借自己掌握的信息和电脑本领,取得了许多青帮的资料。青帮在警局一连串的打击下,已摇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就大功告成。
  走投无路的青帮老大,只好求有东亚走私武器龙头之称的纵横的帮助。
  她知道这个无礼的人是纵横集团的二老板周岩,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
  纵横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但私底下一直从事著武器走私的活动,也是一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且组织更加严密。目前为止,她们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给警察局,让人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
  李东宁不知道周岩为什么一直盯著她看,那种目光让她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她微微皱了下眉,把烟掐掉,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周岩的目光仍是追著李东宁的背影,直到她消失,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个漂亮的人儿。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周扬眼里,她受不了似地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她那个心不在焉的妹妹,希望她也收敛点,那种色迷迷的眼光,让人觉得她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不就一个漂亮了点的女人嘛,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貌,至于看得这么没有形象吗?
  青帮老大这次主动前来,是因为青帮这次被警察盯上,已是衰运连连;走投无路的他们,只想早些卖出手上的东西,以求远走高飞。可是要找到能一次性买下他们所有货物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只有纵横才有这种实力。在青帮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他们的货,可是件极有利可图的事。
  周扬肚子里打著如意算盘,毫不客气地在这里狠狠压价。青帮的那个原来总是趾高气扬的老大愁眉苦脸的,在空调房间里拼命擦汗,一直在哀求她提高点价钱,双方算是一时僵在这里。
  周扬不急,她知道对方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价钱,她很踱定地抽著烟。
  正在那个老大准备放弃坚持,同意周扬的开价时,周岩开口了:“我加你1 0% 的价,不过,有个条件……”
  周扬在肚子里长叹一口气:“唉,钱呀……”。
  不出她所料,只听周岩说:“我要你的一个人,就是刚才站在那个窗口前,高高的女人。连同她的情况资料一并交到我手上来,明天我就要见到她!其它事情就由陈君毅和你们交接。”
  “一定,一定!人,明天我一定会派她到岩少那,其它事我会和陈先生接洽的。谢谢!谢谢!”那个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老大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周家姐妹后悔,赶紧带人离开。
  周扬斜著眼看著周岩,摇摇头说:“那小妞可真值钱。青帮要倒了,没人帮她撑腰,想要她,什么办法没有…”
  “我不想冒险。”周岩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周扬也不以为忤,若有所思似的看了看周岩,不再说什么。

  第二章
  李东宁仰头看著纵横公司所在的大楼,有点犹豫,她想不通为什么周岩这么急著要见她。
  这里地处市中心公园边上,是这个城市最黄金的地区,不亏是纵横集团,如此的财大气粗。而这个纵横集团是个更大更严密黑帮组织,局里先后派了不少精英打入其中,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被识破而永远消失。而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昨天她已经把青帮老大的最后出逃计划告知局里,他们将会在监狱里渡过他们的后半辈子。李东宁有点得意地微笑了下,这次卧底可谓是大功告成她定了下心,走进纵横集团,报上来意,立刻就被人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大面积的落地窗映著外面一片的公园绿地,大片的自然美景让人的杂虑一洗而空。李东宁虽说心事重重,但也不禁一时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沉浸于其中。
  当她忽然又感觉得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时,周岩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眼前的周岩浑身散发著与昨晚低调的她所不同的气焰,微曲的身形充满著凌厉霸道的气势,把双手抱在胸前,眼里发著灼热专制的光芒,让李东宁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点游移:这次没有等上级批准就行动,不知道是不是错了。但她并没有把她的想法表露在脸上,她还是很镇定地站在周岩面前,眉也不皱一下地让她审视著。
  真不错……周岩看著近在眼前的李东宁,心中想拥有她的念头更加狂热凛然的气势,出色的外表,高挑的身材,让人目炫神迷,气为之夺。
  “李东宁,高中辍学,因杀人而入狱,因是未成年而在七年后被释,在狱中结识青帮的老大的干女儿,出狱后就加入青帮,因几次行动的出色完成而被提拔,是青帮中少有的新一代有为之人……更是青帮从其他帮派中获得情报的源泉,至于是不是靠美色……我不想多想……”周岩嘴里背著李东宁的情况,眼动也不动地看著眼前的人,并且带些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潮。
  “有为不敢!在下李东宁,不知道岩少有什么指教?”李东宁知道自己这份经历几乎是毫无破绽,很放心地回答。
  周岩不说话,仍是打量著李东宁,直看到李东宁有些不耐烦的想避开她的视线,她才慢悠悠地宣布:“我要你!”
  李东宁一听,整个人都傻住了,呆看著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人。她的语气和眼神都表示这个“我要你!”是要占有一个人的意思。这算什么话?而且还象是一个宣告!…难不成,这个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是个同性恋?可是,没有听说过呀?
  李东宁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她不禁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玻璃,愣愣地看著周岩,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周岩跟进一步,双手撑上李东宁头侧窗户,又细细地打量李东宁半天,才象叹气似地说道:“你很漂亮!这么好的皮肤,真是少见。”
  李东宁这下肯定了周岩绝对是个同性恋。她伸出手把和她贴得太近的周岩推开了点,正颜道:“对不起,我不是同性恋。”
  “你讨厌同性恋?”周岩面不改色地问道。
  “不,我不讨厌,但我不是!”李东宁用坚定的口吻答道。
  “没关系,我会让你是的。”周岩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饶有兴趣地看著眼前有点烦躁的李东宁,她冷漠时很吸引人,皱著眉的样子也很漂亮,只不知道她笑起来是如何的,一定会是更吸引人,会……象是一片美丽的薰衣草吧……周岩心猿意马地想著,不去管李东宁越来越阴的脸色。
  李东宁听到这句没有道理的话,知道跟她说什么都是白搭,转身立刻就要离开,周岩也没有拦,看著她走出去。
  就在李东宁奇怪周岩这么容易就放她走的时候,她看到电梯前站著几个大汉。
  “真烦人,又要打架。”李东宁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
  “对不起,李小姐,岩少要你留下来!”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很有礼地拦下李东宁。
  “可我不想留下,你们想怎样?”李东宁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那就请李小姐见谅,职责所在。”话音一落,那几个人伸手想把李东宁架回去。
  李东宁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大汉,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
  她又猛地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

  第三章
  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女人居然如此厉害,同时涌上。
  一人从后面袭来,李东宁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远。其它几人也被李东宁打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
  此时电梯正好到,就在李东宁要抢入电梯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把她拉回,李东宁反应迅捷地一脚踩向来人的脚面,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想速战速决,早点脱身,没想,她的攻势全部落空,她惊诧地一回头,看到周岩仍是用象是要吃定她似的目光盯著她。
  “身手真不错呀!我对你更感兴趣了!”周岩邪邪地笑著说:“你走不掉的,你是我的!”
  李东宁气结,正想回击,打掉那让人看著不顺眼的笑容时,却不防脑后受到一记猛击。她头部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周岩看著手里拿著一根木棒得意扬扬的周扬,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来做什么?把她的头打坏了怎么办?!”
  “现在就心疼了?你看她这么厉害,打倒一片,你乱操什么心?唉…这么辛苦干嘛?一棒了事。”周扬根本不去理周岩那恶狠狠的目光,把棒子扛在肩上,一摇一晃地回她办公室去了。
  李东宁从黑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宽松的睡衣,而且衣襟大开处于一种半裸的状态。
  她吃了一惊,急忙要起身赶紧把扣子都扣上,但从头部传来的一阵钝痛让她不禁重又跌回床上。
  该死!好痛!
  李东宁抱著头,等那疼痛渐渐消去,再重新打量著四周……
  周岩!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还换了我的衣服!
  李东宁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门:是从外面锁住的。她返身走到大落地窗前,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
  从窗户看出去,又是一大片的草地,湖水波光荡漾,绿树浓荫遮地,湛蓝的天空飘著如絮般的轻云………这是北市郊森林公园!
  “很漂亮吧?这是我们纵横的产业,我喜欢这片景致,就把顶楼留给了自己,喜欢吗?”周岩靠在门边,看著李东宁依窗而立的修长漂亮的身影,紧实纤瘦的背说道。
  李东宁慢慢地转过身,冷然地盯著周岩,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周岩立刻回答,眼光坚定决绝,“你乖一点,我会让你快乐的!”
  她走近李东宁,直盯著她的眼睛:“你真是个尤物!我的宁!”周岩伸出手,轻著李东宁的脸,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触感,“成为我的人!”她缓缓地拉过李东宁的头,想品尝李东宁那看起来柔软迷人的唇。
  李东宁及时的一偏头,恨恨地说:“我说过了,我不是同性恋!你找别人去,别打我的主意!”
  “我就要你!”周岩边霸气地说,边仍追逐著李东宁的唇。
  “那么多比我美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又会讨人欢心,都应该比我这样的没有趣味的男人婆好吧?”李东宁真不知道周岩倒底发什么神经,以她这种条件,什么美貌的女孩子找不到,偏偏缠上她,自己应该一点娇媚气都没有吧?竟然还说我是什么尤物,真是个变态!
  周岩堵不上李东宁的唇,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仍用手指抚摸著李东宁颈上的皮肤。她听到李东宁的话,轻轻笑了下,低声重复道:“我就要你!”
  变态加白痴!李东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跟这种人讲话,全是白费力!但周岩那霸道的口吻让她感到有点心慌。她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胆怯,硬声道:“你别想!”
  “乖乖的,可以少吃点苦头。”周岩听若不闻地说道:“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永远成为我的人的,宝贝!”
  李东宁一听“宝贝”两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急忙道:“别叫我宝贝!”
  周岩压上李东宁的身体,把她紧固在窗户和自己之间,深吸一口气,闻著李东宁身上的淡淡清馨的气味,仍是用暧昧无比的轻声道:“我给你换睡衣时看了,你的身材真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肉的线条优美,特别是皮肤,象上等丝缎似的幼滑光泽,我当时真想直接就上了你。”
  “别说了,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别逼我动手!”李东宁实在听不下去了。
  周岩理都不理李东宁的叫声,手轻滑到她的下身,虚虚地罩住李东宁的脆弱处。
  “啊!”李东宁一声大叫,一拳打向周岩,周岩一闪,轻松地避开,邪邪地笑道:“别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李东宁照打不误,她可是她那届警校女生中的搏击冠军,但诚如周岩所说的,李东宁无论在气势、力量还是武术功底来说,是比不上周岩,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地被周岩压在了床上。
  周岩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李东宁,说:“你的身手相当不错了,要不是我,恐怕早被你跑掉了。我从小就学习空手道,泰拳,拳击,比身手,你还差远了。”
  李东宁挣不脱周岩的压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狠狠地瞪着周岩。
  “你的眼神真吸引人,如刀似剑,我们可以迸出火花来了,宝贝!不过,我会让你这双眼变得温柔起来,在你被我爱抚的时候。”周岩箍住李东宁的头,一下吻住李东宁的嘴唇。
  李东宁差点傻掉了,她还真的被女人给亲了!她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反胃,太恶心了,她都要吐出来了!
  可她推不动比她更有力气的周岩,只能任周岩在她唇上肆虐。她紧闭着牙关,死也不让周岩那乱舔的舌头进入她的嘴里。不得其门而入的周岩,只好舔遍了李东宁的脸,又转到脖子上啃吮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迹。
  李东宁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终于禁不住叫起来:“别这样!你这头肮脏的猪!”却不防周岩趁着她张嘴的时机,立刻把舌头侵入她的嘴里,疯搅着她的舌头,舔过她嘴里的每一处地方。唾液大量流出,盈满了两人的嘴,缓缓流下李东宁的嘴角,顺着脖子,流入李东宁的衣领里。
  忍无可忍的李东宁趁周岩亲得忘形的时候,狠狠咬上周岩的舌头。周岩一声惨呼,赶紧松开李东宁的嘴,血已经从舌头上流了下来。
  周岩抹去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眼神一下暗了下来,她阴阴地说:“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想你是不会学乖的。”
  她猛地把李东宁的手压上头顶,从边上抽屉里拿出绳子,迅速把李东宁的两手缚在床头,她的强力和迅捷,让李东宁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踢出的腿也被制住,小腿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无力地张开着。
  周岩满意地笑了起来,俯身对李东宁说:“这下你乖了吧,宝贝,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吧!”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变态!人渣!”李东宁破口大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岩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当周岩把她的内裤脱下,让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已羞得满脸通红,两眼紧闭,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
  周岩脱着自己的衣服,调笑道:“骂来骂去就这么些词,唉,你可真是个乖宝贝。”脱光衣服,她单腿跪在床边,轻轻抚上李东宁光裸的身体。
  当周岩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李东宁就惊叫起来。她惊慌失措地张开眼,却被眼前周岩赤裸的身体吓住,虽然不是没有看过女人的身体,但是这样靠近过来,带着滚热的气息,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周岩看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李东宁,得意地笑了起来,“真是一个纯情的宝贝!”
  李东宁看见那样邪恶的笑容利马转过头去,不想看见这样嘲笑的表情。但是当李东宁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碰触的时候,立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碰我!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去死吧!你敢这样,我不会饶过你的!“她用要杀人似的目光瞪视着周岩,恨不得能用眼光直接杀了她。
  “我的宝贝个性可真激烈,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
  周岩理都不理李东宁凶狠的目光,拿过一个枕头垫地她的腰部,淫邪地端详着李东宁那最隐密的地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小的洞口,抬眼看着羞怒得脖子都红透了的李东宁,嘴角勾起,低声说:“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吧?我是第一个征服你的人,你永远是我的人!”她用手缓缓揉摸着李东宁柔软的轮廓,用拇指在上上面打着旋,刺激着身下的人最脆弱的地方。
  李东宁吭都不吭一声,毒辣的目光死盯着周岩,任她对自己百般刺激,却仍如大理石一般僵硬,毫无反应。
  周岩折腾了半天,看着还没有湿润的洞口,叹了口气说:“你可真是够倔的。
  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朝一日你一会求着我给你的。“
  她放弃继续挑逗李东宁的努力,拿出一个软膏,俯身下去,迅速亲了下李东宁那因气愤而通红的嘴唇,挤出点润滑油,对李东宁说:“涂上这个,你会好受些。不过,我不会给你涂太多,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你身体紧绷的感觉。忍着点宝贝,你会习惯的。”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洞口按揉着,看着它渐渐柔软下来,紧闭的穴口缓缓张开,象是要欢迎手指的侵入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周岩欣赏着李东宁又怒又羞的表情,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把手指慢慢伸入那窄小的甬道中,感受那柔软火热的接触。她陶醉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叹道:“你身体里好紧好软,真棒!”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气而浑身发抖,周岩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的宝贝真是极品!就等着我来调教了。”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李东宁的内部搅动着,扩张着那太紧窒的内部,还时不时低下头轻吸着李东宁的胸口敏感的花朵,把它放在嘴里玩弄着,感觉到它们诚实的坚硬了起来。
  李东宁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种羞辱,但却毫无用处。她惊骇地看着周岩兴致勃勃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她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玩着另一个女人。
  她的身子以最屈辱的姿势张开着,最隐密羞耻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被人肆意的观赏、玩弄。在她身体内的手指邪恶地四处伸探触摸,自己的敏感被别的女人含入嘴中舔玩着,浸满着口水,闪着淫荡污浊的光芒。
  李东宁咬着唇,忍着一阵阵恶心得要吐的感觉,仍是用仇恨的目光切割着周岩,僵直的身体不给周岩任何的反应。
  周岩也不理李东宁的感觉,自顾自地摆弄着那让她迷醉的身体,顽童一样嚣张着要进入那诱人的穴口里肆虐。周岩终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深深地看着李东宁,看着她稍微因为停止了被挑逗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就恶意地对李东宁说:“宝贝,我要享用你了!”
  她迫不急待地把她的手指猛挤进那稚嫩的穴道,不管那窄小的甬道还未做好准备。她艰难地往里面死死地推入,直直的刺破那层代表纯洁的薄膜,然后惊喘着说:“你太棒了!这么热这么软,你简直要吃掉我了!好紧,宝贝!你是我的了!”
  在周岩因巨大的快感而浑身发颤的时候,李东宁却是痛得要死掉。她惨叫一声,立刻压住所有的痛哼,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出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汗水布满她的脸庞,痛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她感觉到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破灭了……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慢慢地吞噬着李东宁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痛让她的神智溃退。那不知轻重的手指,在柔软体内乱撞乱捅,血缓缓流了下来。李东宁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可她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缠绕着周岩,磨蹭着她,让周岩一直发出兴奋至极的低吼。她象失去控制般地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极尽贪婪地掠夺着李东宁的肉体。当她冲上激情的顶峰时死死地咬住了李东宁白嫩的肩膀,却舍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开,她把似永不满足的手指放在李东宁的身体里休息一下,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那具可以被称作完美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刺而虚弱地摇摆,盛气的目光开始散乱失神。这让周岩感到了精神上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她无法自己的重复着猛烈的穿透动作,看见李东宁拼命咬住住自己的唇时那娇艳的模样,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她的全部身心。
  周岩解掉绑住李东宁的绳子,把瘫软无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粗暴地吞下她嘴里的美味,感受着那份柔软,粗暴地搓揉着李东宁。触手之处:光滑有弹性的肌肤,柔胸窄腰,结实紧绷的臀部。周岩完全沉迷在李东宁里外肉体的快感里,话都说不出,只能一直低喊着:“宝贝!宝贝!”根本顾不上李东宁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被同性强暴的屈辱煎熬着她的理智,剧烈的疼痛消磨了她的体力,李东宁逐渐陷入昏迷中。间或因剧痛而短暂清醒的她,觉得周岩一直在摆弄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往复抽插,势头从未见一点减弱。
  “我一定要杀了她!”李东宁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周岩看着昏睡中的李东宁,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一种极少在她身上出现的感情。她伸手想展开李东宁紧皱的眉头,却无法抹去她脸上痛苦的神情。
  周岩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李东宁的唇,轻轻把她抱在怀里。
  “她在睡梦中还这么痛苦……或者是还在瞪我!”她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这个倔强女人,昨天一直用那痛恨的眼神瞪着她。除了刚被进入时的一声惨叫,直到最后被做到晕过去,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无论周岩如何的调逗她、刺激她,她的身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用她那凌厉的目光轻蔑地看着周岩,好象被凌侮的人不是她,而是周岩自己。
  被那种清澈的眼睛瞪视,周岩觉得自己行为的是如此的污秽,简直就要做不下去。她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蹂躏着身下的人,可是直到最后,她都没有扑灭她眼里的烈焰。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更感兴趣吗?”周岩用脸厮摩着怀里人的脸颊,喃喃地道,“我会彻底征服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周岩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

  第四章
  雨雾在空中弥漫着,眼前的树木,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薄雾;窗外的一切被蔼烟似的水气笼罩,象是一幅晕淡迷蒙的水彩画………
  周岩站在窗前呆看着这柔美如梦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的眼中。清凉的雨丝飘进敞开的窗户,轻打在周岩的脸上………她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愣了一下,才渐渐抓回了自己的神智。
  她不知道自己象这样出神已经多久了………
  她本该去考虑如何摆平那个贪婪的商人的,却把整个下午浪费到走神上。周岩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苦笑了一下。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事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李东宁没有一点屈服的迹象。她在做爱过程中根本没有感觉,周岩看得出她眼里的厌恶,她打不倒这个强势的小人儿,无论是她的精神还是肉体,输的人是周岩自己。
  周岩跌坐在沙发上,想着现在在她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也许还睡着。
  因为前些天她身上来了潮,可能之前要她又要得太厉害,她一直在发烧中,腹部也一直剧痛的冒着冷汗,所以自己一个星期都没有碰她。
  昨天解禁后,自己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后,还意犹未尽地用好几种器械折磨着她,直到天快要亮了,才心有不甘地放过她。她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迷,自己却得到巨大的身心满足。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真想一直抱着她,控制她的身体。
  周岩闭上眼,慢慢地想着她漂亮的脸庞,光滑的皮肤,修长匀称的优美线条……和那双凛然无惧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得如两汪深潭,总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倨傲而轻蔑地看着自己…
  不…应该说那眼里根本就没有她周岩。
  周岩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看低和忽略过,何况这个女人已被她压在身下侮辱了无数次。“她怎么还能如此的高傲?无论被我做了多少次!”她睁开眼,心浮气躁地瞪着窗口外的雨,不甘心地想到,“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的心里眼里全是我!”
  周岩烦躁地站起来,靠着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别再叹气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叹气和走神上。”周扬边说边走进周岩的办公室。她皱着眉看着无精打采的妹妹:周岩简直就像是陷进这个输赢游戏里了,她太认真了。周扬很不满意这样的周岩,游戏玩玩可以,太认真就不好了。
  “好了,反正你也没心思想公事,我们姐妹去喝两杯吧。”周扬把手搭在周岩肩上,就要把她拉走。
  “嗯…我…”周岩有点犹豫,她很想现在就回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
  “你这段时间一办完事就往她身边跑,太勤了点吧?瞧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我看着就烦!怎么?陷进去了?她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我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妹妹迷得死死的?”周扬讥诮地说。
  “别胡说!谁被迷得死死的?我就不信她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时还不是得眼巴巴地等着我周岩的临幸!”周岩狠瞪了周扬一眼,恨声说道。
  “哈,是吗?你准备给她封个什么称号呀?皇上。宁妃?李妃?别老是想她了,走!跟我喝杯酒去!”周扬二话不说,拉着周岩就走。
  两人坐在吧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酒,几个精悍的保镖坐在她们周围的桌子边,低眉下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
  周岩一直在一杯杯地喝着闷酒。周扬看着她,心里感到不安。她觉得周岩可能真的有点陷进去了,只是心里还不承认。可那个李东宁是个怎么样的人,可不可靠,她们并没有一点把握。
  她不满地推了推周岩说道:“喂,打起点精神来!别象个初恋小女孩似的玩痴情。做黑帮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做也罢,太丢人了!”
  周岩闷头喝着不加冰的纯威士忌,也不理周扬。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样?你上次那个JENNY,,再上次那个MAY,不都是大美人?人家哭着喊着要跟你,你还不是玩玩就算了。怎么这次就栽了?”周扬不能理解。一贯很冷静洒脱地周旋于男女间的周岩,竟栽在一个也不过就是帅气迷人了点的女人身上,失魂丧魄的,甚至影响到工作。
  “谁栽了?我说过我没有被她迷上!我只是在想如何治服那妞!”周岩醉熏熏地说。
  “是你本事太差了吧?你干到她欲仙欲死,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不就好了?”
  周扬看着那个还在嘴硬的人,不禁哀声叹气地想:这家伙是我妹妹吗?脑袋笨、身子也笨。她不禁要对死去多时的父母说谢谢,感谢你们把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
  “我本事不差!不信你试试!”周岩不服气地说,作势要亲周扬。
  周扬吓得嘴里的酒都差点喷出,赶忙推开她,“不用了,不用了!你厉害!
  你厉害!“
  “哼!你看着!我绝对会让她离不开我的,到时我再好好的整治她!”周岩瞪着已经迷糊的眼睛,逼近周扬的脸叫着。她的身子一个不稳,一头栽入周扬的怀里,嘴里犹自闷声叫着:“你等着!我周岩是不可能输的!到时她跪着求我,我都不理她。”
  周扬拍着她的背,安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厉害!你不会输的。”
  她暗中使劲,想把这个瘫在自己身上的笨蛋推开。别人都在看她们了!
  “我绝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得到你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周岩拼命抱着周扬不放,抬起头对着她大叫。
  嘈杂的酒吧一下全都静了下来。
  周扬全身僵硬地扶着醉乎乎的周岩,慢慢转动眼珠,斜着眼看了看四周:所有的视线全聚集在她们身上,有些人面露恶心、有些人目瞪口呆、有些人好奇、有些人兴奋……她满脸通红地想解释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可恶的是,边上的保镖都是一付肚子都要笑破的样子。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在很辛苦地憋着脸上的肌肉,努力地想给周扬留点面子,可周扬仍觉得可恶透了。
  她气急败坏地掏出钱扔在吧台上,急忙拖着那个造恶的元凶落荒而逃。
  “你这个白痴,我操……”周扬气得想骂娘,一想两人同一娘,骂不下去,狠狠踢了周岩那个醉鬼一脚,自认倒霉的把她载回家。
  临下车,周扬递给周岩一管软膏,说:“别这么没出息样,这个给你,这是特质的药。实在不行,给她涂点,保证让她爱上这个滋味!”她看着晕乎乎的周岩,不放心地加上一句:“这个药性很烈,你可别给她涂太多了,听到了吗?”
  周岩不耐烦地说:“听到了,听到了!越老越像妈了,罗罗嗦嗦的。”她挥挥手,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楼。
  “没良心的家伙,我专门为她找来这东西,她竟嫌我罗嗦!”周扬恨恨地嘀咕着,驾车而去。
  周岩步履不稳地进入房中,看到李东宁已趴在床上睡着了。薄薄的丝被只遮住了腰部,紧致的肌肤被月光晕上一层柔和的亮光;因熟睡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没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圆润的胸,修长的四肢、浑圆结实的臀部………
  周岩呆呆地欣赏着眼前漂亮的女人,觉得身体里的欲火急速窜升,整个人立刻要被欲焰吞噬。她只想赶快抚摸这个身体,享受那蚀入心骨的快感,也只有在这个身体里她才能感到全身心的满足和销魂。
  她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拼命克制住发颤的身体,一把拉开李东宁的双腿,把自己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和她厮摩着,因为酒精的作用,把已经有些颤抖的手指强行刺入那窄紧绷的体内,直撞入脆弱的顶端。
  睡梦中的李东宁被一阵强烈的刺痛惊醒,迷糊中的她发出短促的惨叫,一下子全然清醒了过来。她抬起上身,想挣脱身上那个人刻意残忍的贯穿,可周岩强力的压制,让她无法动弹地任人侵犯。
  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狭小艳红的穴道被往复出入,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撑开,薄嫩的肌肉一张一合地紧贴着侵入者,强力的磨擦带给那灼热的刺激。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再厌恶的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李东宁是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的。
  开始做爱时的恶心反胃,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她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周岩的爱抚,甚至逐渐沉迷于其中。好几次她都几乎要在周岩的爱抚亲吻下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恐惧自己那变得敏感的身体。她不能想象自己会在另一个女人身下狂地扭动,发出淫荡地尖叫。
  李东宁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她不能允许在自己的肉体被凌辱后,尊严也被剥夺践踏。
  可情欲一步步在淹灭她的理智,快感如电般窜射至她的头顶,冲击她的四肢。
  她在情欲的旋涡中浮沉,恐惧地感到那灭顶之灾即将接踵而至,最后只有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掌肉,直到快掐出血来,来克制那肉体上的快感。
  周岩沉浸在她的天堂里,把牙齿落在身下的人精致的锁骨和颤抖的胸部上,没有看到李东宁因情欲而润湿的双眼,又充满着不甘和痛恨。快感早就侵透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只知道疯狂攻占着身下的人。她每一个猛力的顶入,都带着无限渴望占有的味道,她拉高李东宁的腰部,让她的臀高高翘起,使自己能更深入。
  整间屋子散发着欢爱的气味,空气一下变得炽闷迫人,让人透不过气来。
  李东宁狠狠得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等着周岩,把全部得欲望发泄在自己瘦弱的身体里。她颓然倒下,把急促的喘息声掩入枕头中。
  周岩的饥渴稍稍消减,一把翻过李东宁的身体,很不满意地瞪她,口齿不清地说:“怎么你还没有感觉?真够强硬的!不过,你斗不过我的,我很快就会看你在我怀里淫荡的样子!”
  “做梦!”李东宁立刻反驳道。她冷冷地直视着周岩,清澈的眼里没有一点退缩的神情。
  周岩觉得自已越来越被这双有魔力的眼睛蛊惑,它象个无底的深洞把自己慢慢吸进。
  她慢慢俯下身,痴迷地看着李东宁的那双眼睛,手指如羽般轻柔地划过她的脸颊。这时,她什么话也不想说,只觉得,若这辈子都能这样看着这双眼睛,那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周岩突然的呆滞让李东宁很不解,她不知道周岩又在使什么花招。被如此温柔地注视,让她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李东宁一时间也不禁失了神。
  激荡的空气变得轻柔,沁凉的晚风吹去浮躁,月亮透过窗户洒下一片迷蒙的清光,照着室内忡怔的人,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底隐约转动……本是敌对的两人,此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般痴痴看着对方………
  李东宁倏忽间先憬悟过来,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看那个变态恶魔看到发呆。她的眼神一下转冷,嘲讽地说:“看够了吗?你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
  周岩被李东宁的话惊醒,对自己的行为也觉得不可理解今天真的是喝多了!
  她一眼看到李东宁眼底的嘲笑,不觉心头火起。她一定要打掉这个人的傲气,叫她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宰一切!
  周岩冷哼一声,迅速翻身下床,从散落地下的衣服里掏出那瓶药膏,强力压上李东宁。她看着因反抗不成而显得泄气的李东宁,满意地笑起来,俯下身吻住那淡色的唇。她激烈地吸吮着,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
  李东宁扭过头急促地喘着气,恍惚间没有在意周岩的动作,直到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她一惊。
  她感到自已刚被摧残过的地方,被猛然插入一个冰冷的东西,跟着一大堆膏体随之挤入她的体内。她大吃一惊,急忙挣扎着想摆脱掉体内的异物,紧张地叫道:“是什么?你给我身体里涂的是什么?”
  “我姐送给我的药,它会让你爱上我的,呵呵……到时,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叫着要我的爱抚,特别是这里…”周岩抻手碰了碰李东宁仍是红热的湿处,“它会求着我一直进入,直到你因无数次的高潮而狂叫着晕过去。”
  李东宁惊得脸都白了,她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王八蛋!
  变态……唔……“周岩用嘴堵上那激动的嘴唇,大力地吸吮了几下,站起来,晃悠着身子,用手点着李东宁的鼻子说:”别骂了,老是那么几个词,骂不腻呀?
  呵呵……不乖的宝贝要受到惩罚,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享受下这乐趣吧………“
  说完,周岩在李东宁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气极的李东宁狠狠地把枕头掷向周岩,眼睁睁地看着周岩把卧室的门锁上。
  她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着体内的药物发作。
  很快,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溢出来,迅速变热,很快就化为烈焰在燃烧;烈火中又象有无数的蚂蚁爬出,细细地啃咬着她的内部。李东宁的甬道被这种又痒又热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炽热的情欲。
  她拼命地磨擦着床单,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一无用处。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外界的磨擦只能给她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麻痒,李东宁被这疯狂的情欲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刺入体内,激烈地出入抽插着。甚至用指甲面狠命地刮着柔嫩的内壁,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
  里面一定是被刮破了,可是那让人疯狂的酥痒,却更加强烈。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她的全身,李东宁的神智被强力的媚药吞灭,她粗暴疯狂地搓擦着全身炽热的肌肤,却觉得无法减缓一丝的欲火。她倒在地上,全身压在粗糙的地毯面上拼命搓,直到破皮,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她,疯狂的欲火焚烧着她,她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李东宁死命着用头撞着玻璃窗,恨不得就此能晕过去,额头上涌出的鲜血流满了她的脸,显得狰狞吓人。
  可不停冲击她身体的欲浪一波高过一波,完全控制了她逐渐昏乱的神智。
  她气不成声地惨叫着,痛哼着,不停的掐着自己的身体,和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把自己的手刺进了脆弱的身体,像是发泄,更加是一种惩罚,一种自己淫荡无耻的惩罚,直到鲜红的血液从那下体中滴落到了床上,最后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周岩驾车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
  她才想到:“我真是醉糊涂了!给她涂了药,应该在边上等着她求着我干她,等着看她淫乱的样子才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又想到临下车时周扬的话,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刚才她好像挤了几乎一半的药膏至李东宁的内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周岩急忙一打方向盘,调头飞速冲回住处。
  一打开卧室的门,看到李东宁的惨状,周岩就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她快步上前,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李东宁抱在怀里。她的视线从李东宁破损不堪的下体转向那沾满血液的双手,她简直无法想像刚才李东宁是受了如何悲惨的折磨。
  一直在痛苦得浑身发抖的李东宁,在身体一被抱住的时候,就拼命地往来人身上磨擦。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后插,一下又颤抖地摸向周岩胸口使劲的捏搓着,她紧紧抱住周岩,喉咙里发着不成声地惨叫。
  周岩定了定神,看到李东宁没出什么大事,安下心来。她低下身亲吻着李东宁,果如她所愿,李东宁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用劲全身力量似地拥吻着周岩。她像是要把周岩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周岩,舔遍周岩的口腔,啃咬着周岩躲避的舌。
  周岩第一次感受到李东宁主动的吸吮她的舌,感受李东宁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她兴奋得全身发热,感觉真的是比想像中还好。她的魂都快被李东宁吻走,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她的气粗了起来,浑身发着愉悦地战栗,手不自不觉中抚上了李东宁涨红的乳尖。
  李东宁一下被过大的亢奋刺激,啊的一声尖叫,松开周岩的唇,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身体狂抖起来。
  她的呼吸粗重紊乱,清澈的双眼被水气迷离,激情的红晕染上她苍白的脸颊。
  她倒在床上,仰看着周岩,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饥渴的光,引诱着周岩溶进她的身体里。
  周岩完全被李东宁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
  就在她将要把手指捅进李东宁的身体里去满足饥渴的人儿时,她才忽然想到她涂药的目的。她强压下那过烈的情欲,嘶哑着嗓子说:“求我!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李东宁眼里满是意乱情迷,根本听不到周岩在说什么,只能张大着双腿颤抖着。
  “求我干你!你求我,我才会满足你,否则你就这样一个晚上!快求我!”
  周岩贴近李东宁,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哑的嗓音说着,欣赏敏感至极的李东宁被她吐出的气息一扫,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李东宁那被欲火快烧毁的头脑里,好不容易才对周岩的话反应过来。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岩,她看出周岩眼里的嘲弄。她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耸的身体,缓慢地扭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的神情。
  等周岩侧过身再抓住李东宁的视线时,她已从里面看不出什么感情了,一片的死寂。她吃惊地看着忽然放弃所有动作的李东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难受得要发狂,激烈抽搐的身体明摆着一切,她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把眼里的情欲、哀求全部压下?
  李东宁抬起自己的身体,极力制住浑身的颤抖,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软弱的声息。她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周岩,把自己的身体抽出周岩的身下,艰难地爬向床边,滚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光了她所剩无几的体力。
  她抬起头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已:窗口里的人一身的狼狈,全身赤裸。李东宁悲痛得无法自抑,忍不住要掉下泪来。她用尽力量,生生吞下泪水,转过头,痛恨、倔强的眼神直视着周岩。
  她慢慢地抬起手,一挥,打掉床头那盏有着一个希腊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灯。
  瓷做的灯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李东宁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下面直插下去……
  周岩完全被李东宁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直到她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她猛地扑向李东宁,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狠力夺下那个可怕的凶器。看着那锐如刀锋的破瓷,周岩惊得全身都发软,惊愕的眼直看着李东宁……她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周岩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败给她了?
  周岩苦笑了一下,把李东宁紧紧抱住,伸手撑开她的双腿,把两根手指直接顶入李东宁的体内…………
  “啊…………”李东宁在周岩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叫。
  周岩在她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李东宁所有的理智,李东宁只能任由自己的欲望肆意的发泄,迷乱中,她象蛇一般缠着周岩的身体,一只手环在周岩的脖子上拼命地把周岩按向自己的胸口,感受摄人的啃咬,几近昏迷地和周岩做爱,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沉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
  她在周岩的抽插下淫荡地扭动着、呻吟着,过大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她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周岩深深被她的艳冶所迷惑,更加狂猛地蹂躏着她。她象是要撕裂李东宁似的凶狠刺入,旋转,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她所有的力量,她要撕毁身下的人,让她哀叫,流泪,因为她的激情而淫荡。
  李东宁在如此抽插刺激下,迅速达到了性爱的巅峰。她声嘶力竭的狂叫着,其中有着巨大的欢愉,又带着悲怆和绝望。她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强烈刺激着周岩,周岩也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把自己控制不住的所有强烈,都灌注到了李东宁的口中,与那抖擞着的舌纠缠着。
  之后不停喘气的周岩没有放开李东宁,她就着自己还在李东宁体内的姿势,抱起瘫软无力的人,大步走向客厅,把李东宁放在沙发上。
  李东宁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她睁着逐渐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周岩。
  她从周岩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也从她眼里看到自己裸露的身体,淫乱的表情,眼里的饥渴。
  当周岩再次逼向她的时候,李东宁一把把周岩推倒在地上,压在周岩身上,激烈地夺去她的呼吸。她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着她们,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着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李东宁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周岩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李东宁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她抱入怀里。
  好半天,缓了口气的周岩才慢慢把李东宁抱入浴室里,清洗两人狂热性爱后疲累不堪的身体。
  当她把李东宁的伤口都处理好,抱上干净的床,满足的亲吻着李东宁的唇。
  她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宁!你认命吧!”随后,她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第五章
  第二天醒来的周岩就发现李东宁已是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她赶忙打电话叫来周家的专职医生。
  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李东宁浑身的伤,特别是下体的那种惨状,直摇头,叹着气对周岩说:“小岩,你也得手下留点情,你把她弄成这样,没死不错了。”
  周岩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着医生的絮叨,没有吱声。
  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李东宁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面对这样的李东宁,周岩心里后悔不迭,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她的心中。
  昨日那种激烈的性爱让周岩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而李东宁的强硬更让她钦佩不已。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全让周岩心醉神迷;周岩知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已牢牢占据她的心,自己已经是深陷入她的网中,再也挣脱不出了。
  看到昏睡中的李东宁痛苦的神情,她心疼地亲着她的手,轻轻抚过李东宁稍稍变长的头发,让不安的她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
  周岩用冷水擦拭着她火热的身子,替换着她额头的毛巾。她用湿布轻擦李东宁干裂的嘴唇,用嘴慢慢把水哺入她的口中。周岩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李东宁的床前,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李东宁,让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一寸寸地回旋,反复地移动。什么是深情,如海般深广,她现在知道了,她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无歇无止地轻拍着她的心。她就这样沉了下,淹没在如海的情里……“我爱你”
  她禁不住诱惑地走近李东宁,吻住她的唇,轻轻地吸吮着,描着那优美的曲线,久久不放。
  进来的周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
  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里绽放,周岩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吻着床上的人。
  那种心疼、深情的样子让周扬一时很感动。她立在门口呆看着,她也看得出周岩对这个人的珍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
  周岩深爱着这个女人,周扬并不满意周岩的选择,可她能做什么?周岩是个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她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周扬茫然地想着。
  直到照顾周岩的忠叔端水进来,周扬才恍过神来。
  她谢过忠叔,默默地坐在椅上喝着茶,半晌,她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周岩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周岩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低声说:“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你知道是很难的,她并不爱你!”周扬提醒她:“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用我的全部去爱她,她会爱我的。就算是现在不爱我,也总有一天会!这辈子还很长,我还有时间。”周岩很快地说道,周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她的坚决。
  “你真的这么爱她?一辈子?”
  “是的!”周岩说着,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等我们都老的时候,我要和她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象梦呓似地轻声说着,“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我就抱着她躺在床上,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我还会一直地亲她……呵…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
  周岩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她把头抵在窗上,出神了半天,轻声说:“我爱她………”
  她停了停,转身走到周扬面前,抱住她说:“姐,为我高兴吧,我找到心爱的人了!”
  周扬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别高兴得太早!追这种人,有得你苦吃!”
  周岩一听,挺直了身子,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会缠死她的,直到她爱上我!她只能爱我一人,属于我一人!”说完,周岩开心地笑了起来。
  周扬呆呆地看着自信满满的周岩,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
  这时,李东宁动了一下,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周岩立刻过去,用一条清凉的毛巾拭去她脸上的汗,小声地叫着李东宁的名字。
  李东宁睁开眼,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周岩身上。
  她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爱,脸不觉红了一下,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
  但立刻,她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她满脸愤恨地看了眼周岩,重又闭上了眼睛。
  周岩不在乎李东宁的气愤,她轻摸着李东宁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饿了吧?
  我准备了粥,拿来给你吃点。“她说完,就站起来要去拿粥。
  周扬看到周岩压根没心思理她,无奈地跟着周岩到厨房,好笑地看着从不下厨的周岩象个主妇似地盛着粥,摇摇头,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我明天会去上班,不过,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周岩一边盛着稀饭一边说。
  周扬皱了下眉头,不赞成地说:“在这里?我们对她还不了解,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几乎没人打得开。
  再说,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周岩端着粥,丢下还想说话的周扬就走。
  周扬耸耸肩,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只好放弃地离开。
  站在车前,她无视部下为她打开的车门,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公园,想着周岩的话……
  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不解地叫了两声,周扬才惊醒过来。
  她看着周围忠心耿耿跟随她的部下,心想,已经迷失了个周岩,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事才行,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周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着。
  放下粥碗,周岩小心地抱起李东宁,用枕头垫好她的背,确定她舒服了,才端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李东宁的嘴边。
  李东宁奇怪地看着这个忽然变样的人,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怎么玩起温情来了?
  周岩看着李东宁疑惑的眼神,冲她笑了笑,说:“饿了吧?吃点。这是我从海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这可是她们餐厅的招牌消夜。”
  李东宁看着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伸手想接过碗。
  周岩避开她的手,说:“不,你身体弱,我喂你!”
  李东宁皱着眉看着周岩,心里很不愿意,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一番,随她去好了。
  周岩看李东宁没有再坚持,满意地微笑起来,专心地喂起李东宁。
  李东宁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别别扭扭地吃着周岩递来的粥。
  粥真的很好吃,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李东宁看到勺里的姜,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最讨厌吃姜、葱了。
  她正想着,忽然看到周岩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筷子,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李东宁惊讶地看着周岩的动作,她没想到她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周岩眼里。
  看着她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李东宁想不通周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完全变了一个样?
  周岩挑完姜,冲李东宁笑了一下,又默默地把粥递到李东宁面前。
  沉默地吃完那碗粥,李东宁又感到有点困了。她刚闭上眼,就感到周岩把她扶回被子里,放正枕头,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再睡一下吧,我就在隔壁陪着你。”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李东宁的嘴上,李东宁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东宁再次醒来时,窗外夜幕已降临。她转动了下身子,觉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觉得口渴的她,慢慢支起身子,想拿床边的水杯。
  她还没够到杯子,只见周岩已出现在她面前。
  “想喝水?等下,我去加点热的。”说完,周岩又如来时的突然,又迅速地消失。
  再出现时,周岩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递到李东宁的嘴边。李东宁接过杯子,盯了周岩一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
  周岩一直微微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说:“在那,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你很敏感嘛,我想看着你,又怕在你身边你睡不好。”
  李东宁看了看,没有吭声,喝起手里的水……
  她感到周岩的手划过她的脸,摸着她的头发………
  寂静的夜里,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周岩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有一种如水的温柔。她的手很轻,象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宝物,这一切让李东宁有些恍惚,她顺从地被周岩从手里拿走杯子,被她抱在怀里。
  她好累,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没有一刻可以放松。没有人可以依靠,再累也得保持着警惕。随意的笑、随意的和朋友外出玩乐,对她,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像梦般的虚幻。
  象这样温柔的夜,就让她稍稍奢侈一下,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

  第六章
  李东宁靠在平台的藤椅上,心里一片混茫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她这次突然的消失,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着急,会不会认为她出事了?从警校一毕业,她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只跟家人说她在警局中作文员。分隔两地的家人轻易地相信了她的话,现在,近一年的音讯全无,家里人一定急了,局里会用什么借口跟她们说呢?李东宁神情阴沉地看着远处。
  就是以后出去了,她自己又该怎么说?被强暴?她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竟被另一个女人强暴,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何况,那天激烈主动地和周岩做爱的自己,让她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她李东宁。
  她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双手捂着脸,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恨死自己了!恨死了!
  我怎么这么没用处!只不过是被涂了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狂热地和周岩做爱。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她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
  更让她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周岩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周岩,她全身就开始发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
  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 ………
  周岩,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着!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周岩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她从不让自己进入她的书房,从不在她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虽然周岩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她李东宁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她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李东宁感到一阵的绝望,她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周岩松懈,等周岩信任她……若在此之前,就被周岩厌倦、丢弃……那就一枪杀了她!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李东宁苦涩地笑了起来。
  她不想死,她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她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着……无论如何,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
  李东宁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
  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
  这近两个月以来,她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周岩从不放她外出。
  她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周岩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
  她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着周岩回来。她痛苦地想,每天等着被她干就是了……她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她,进入她的身体,狂猛地贯穿她,揉搓她…我只是她的发泄工具。
  情况从前几天她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李东宁默默地想着,周岩不再强迫她做爱,只是长时间地搂着她,亲吻她,或就是呆呆地看着她。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常常让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
  好几次她都看出周岩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周岩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强忍着情欲翻涌,只是抱着她亲吻,真的像是很疼惜她的样子。
  而且,周岩对她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李东宁也惊讶不已。
  她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
  表面上她冷静如昔,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她也得用